但是昨天,在明晃晃的下午阳光里,把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从根部看到顶端,看到了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看到了龟头的形状和颜色,看到了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凸起,看到了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的瞬间。
丁楚岚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林伟在洗澡。
在同一个浴室里,用同一个花洒,站在同一块地砖上。
昨天晚上,丁楚岚也是在那个浴室里洗掉了全身的痕迹,王浩的汗水、精液、唾液,自己的乳汁、润滑液、眼泪,所有的液体都被冲进了同一个排水口。
现在林伟的洗澡水也在流进同一个排水口。
丈夫的水和情人的水,在下水管道里汇合了。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荒谬到丁楚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次卧传来了宝宝的哭声。
醒了。
丁楚岚站起来,快步走进次卧,弯腰把宝宝从婴儿床里抱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张得大大的,哭声响亮而中气十足。
"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轻轻拍着后背,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哼着一首没有调子的催眠曲。
宝宝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小手又开始扯t恤的领口。
要吃奶了。
丁楚岚坐在次卧的摇椅上,掀起t恤,解开哺乳内衣的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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