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从肩膀到手臂到手指,每一根肌纤维都收到了"关门"的指令,但没有一根执行,她的身体站在那里,僵硬的、不听话的、背叛了大脑的身体,就那样站在门后面,被他看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看着她的嘴唇。
他看着她领口滑落的肩膀。
他看着她胸口薄布下面立起的乳尖。
他看着她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的、微微发抖的手。
他什么都看到了。
她的躲避,她的紧张,她的脸红,她的乳头的反应,她想关门却关不上的挣扎。
他全都看到了。
他的眼神是赤裸的。
不是那种色眯眯的、让人想报警的赤裸,是一种更深层的、更让人无处遁形的赤裸,那种眼神里没有伪装,没有客套,没有"我只是来还发圈的"的借口,没有"丁姐"的安全距离,那种眼神在说的是:我看见你了,不是看见你这个人站在门后面,是看见你身体里面那个你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手从里到外翻了过来。
所有她花了三天时间建造的防线。"不坐电梯"的防线、"避开危险时段"的防线、"穿深色衣服"的防线、"开电视大声说话"的防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防线,在他这个眼神面前全都变成了透明的,薄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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