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浩笑了。
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隐忍的笑,是一声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低沉的、带着气声的笑,不长,大概持续了两秒钟就被他压了回去,但那两秒钟的笑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的尾韵,比任何一句话都更有穿透力。
"你在笑什么?"她的声音尖了一度,窘迫和羞恼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颊、耳根、脖子上的皮肤同时升温了至少两度。
"没什么。"他收住了笑,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弧度。"你的要求我记住了,不看你的脸,你说停就停,不享受。"
"你重复一遍干什么。"
"确认,确保我没有理解错。"
"你没有理解错。"
"那你确认一下,你同意了?"
又一次,他把决定权交给她,让她亲口说出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开合了一次,没有声音出来。
又开合了一次,还是没有声音。
她在"同意"的边缘反复摇摆,每一次嘴唇张开的时候,那个"好"字就从喉咙里升起来,升到了嘴唇的位置,然后又被她咽了回去,升起来,咽回去,升起来,咽回去。
右侧乳房深处的硬块跳了一下。
一阵尖锐的胀痛从硬块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像一颗在她体内爆炸的小型炸弹,痛感沿着乳腺管传导到乳晕,从乳晕传导到乳头,从乳头传导到胸壁,从胸壁传导到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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