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更明显了——嘴角向上提了大约三毫米,在他的右侧脸颊上勾出了一条浅浅的笑纹。
那个笑容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他收了回去,恢复了之前那种平静的、专注的表情。
但在那两秒钟里,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灯光的反射,是一种从内部燃起来的、带着温度的、猎人确认猎物已经踏入陷阱时才会有的光。
她说"快点弄完"。但她的身体说的是"不要停"。
他听到了两种声音。他选择回应后者。
他的手指恢复了揉捏。
力度时轻时重。
节奏时快时慢。
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预期之外——当她以为下一下会轻的时候,他加重;当她以为下一下会重的时候,他放轻。
她的身体永远在追赶他的节奏,永远慢半拍,永远被他牵着走。
她的乳头在他的指间已经硬到了极限——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充满了电流的石子,每一次被碾过都会向她的全身释放一波密集的、酥麻的、让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的脉冲。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跟着他的手指吸气吐气"的配合——是一种混乱的、断裂的、在喘息和屏息之间反复切换的呼吸模式。
她的嘴唇微张,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声音——有时候是"嗯",有时候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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