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闷哼,是一声绵长的、带着明显的气声的、尾音向下坠落的低吟。
那个声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电梯的密闭空间里嗡嗡地振动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颤抖。
是明显的、从腰腹开始向四肢扩散的、带着某种节律的颤抖——像发烧时的寒战,但频率更快,幅度更细。
"丁楚岚。"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你在抖。"
"我知道。"
"冷吗?"
"不冷。"
"那是因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
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颗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更硬了。
从一开始的"充血挺立"变成了一种近乎石子般的坚硬。
如果说刚才的硬度是一颗成熟的樱桃,那现在的硬度就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豆——小而坚实,表面绷得紧紧的,每一次被他的指腹碾过都会产生一种"弹回来"的抵抗力。
颜色也变了。
他能看到——虽然电梯里的灯光昏暗偏黄,但他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十厘米,足够看清——她的乳头从之前的深玫瑰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暗红的颜色。
充血。
严重的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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