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
但他记住了——在他的手指碾过乳晕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不是疼痛的僵。
疼痛的僵是缩回去的、躲避的。
那个僵是……定住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让她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僵在原地。
他继续挤压。继续旋转。继续"不经意"地碾过她的乳晕。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个细微的反应——有时候是一个几乎不可闻的、从鼻腔里泄出的气音;有时候是一个从腹部开始的、向上蔓延的微微的颤抖;有时候是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他能从视线的余光中看到她赤裸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放开)。
大约五分钟之后,她的左侧乳房明显变软了。
不是完全排空——距离排空还很远——但至少从"硬如石头"变成了"硬中带软"。
他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乳房终于有了一些凹陷的弹性,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抵抗他的压力。
乳汁的喷射量也在减少——从一开始的大股喷射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流淌。
"左边差不多了。"他说,"剩下的量不多了,而且都在比较深的位置,手挤的效率不高。先放一放。我换到右边。"
"右边……硬块在右边。"她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紧张。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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