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洞府的门从里面反锁,然后坐在蒲团上,静静地感受体内那股清明的力量。
丹药的效应像一场温柔却无情的风暴,把所有被欲望滤镜蒙蔽的记忆一一剥开。
你看见师父的“剑气贯通”其实是权力下的强制亲密,看见师叔的“采药入炉”不过是包装成雅致的侵犯,看见师兄的“温柔养伤”最终还是为了把你永远绑在床上、绑在欲望里。
你不再哭泣,也不再颤抖。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你开始收拾东西:几件换洗衣裳、一把防身短剑、几瓶自己偷偷炼的解毒丹与提神丹。你决定离开宗门,去凡间走一遭,找真正属于自己的道。
可就在你推开洞府门的那一刻。
眸光如血。
师兄提早回来了。
他一身风尘,长发被山风吹得凌乱,红眸里的疯狂却比离开时更盛。他一眼就看见你手里的包袱,看见你眼里那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疏离。
“小宝贝……要去哪?”
声音还是那么痞,那么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停住脚步,抬头直视他。
不再低头,不再脸红,不再因为他的气息就腿软。
“师兄,我走了。”
你声音平静得像一泓死水,“我要离开你们所有人。”
师兄的红眸瞬间收缩,像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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