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最难熬的。
距第一次去宗府已经过了半年。五老对我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
他们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我高潮、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
但那一夜——他们想突破我的极限。
我走进那间密室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是檀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气味。
那气味太浓了。像是往密室里倾倒了一整瓶的香膏。
这是什么味道?
赵宗智咧嘴笑了——
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合欢香——
闻了之后——身子会变得非常敏感——
我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香气已经通过鼻腔进入我的血液。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热。
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摩擦过的地方都像被羽毛拂过一样酥痒。
脱——脱掉——
娘娘想要脱掉衣裳?
——热——
我亲手扯掉了自己的凤袍——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五老围了过来——他们的手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那些触碰在合欢香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十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赵宗仁的指尖划过我锁骨时的纹理——
指纹摩挲着皮肤,像一根羽毛在划动。
我能感觉到赵宗义的掌根压在我乳房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