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结局,不是死在欧阳煜的地下室里,不是死在面具男的警靴下,而是躺在一家陌生医院里,像一个被拔了塞子的水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流干自己的血。
眼泪从我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老田站在门口,泪水混着鼻涕,糊成一片。
他对医生说,声音发着抖,“抽俺的血。俺血多,拿俺的血!”
“她的血型是ab,你是啥型?”护士话说到一半,旁边的护士长说“墨迹啥?先抽一管他的血,验一下!结果很快出来!”。
老田是a型血,和ab型血不匹配。
但他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站了几秒钟,把那个来报信的护士拦住了,近乎哀求地说:“姑娘,俺打听过了。不是说有个什么办法,就是把俺的血抽出来,送到血站去,然后血站给俺换一袋其他型血?有这种政策对不对?俺问你,是不是有这个政策?俺献多少血,就换多少血,对不对?”护士愣了一下,说原则上是这样,但至少得献够量才行。
老田说:“那就抽,俺血多,抽不干。”
他在献血室的椅子上坐下,捋起袖子。
针扎进他粗壮的臂弯,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塑料管流进采血袋里。
采血的年轻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四百cc的标准采血量在他身上抽得飞快,针头拔出来的时候他还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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