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清澈如流淌进清水河小溪的眉眼,成了晨间原野里一片沉沉霭霭的雾。
她一向是个内敛而含蓄的女子,她的心像寂静的湖,掀不起一点波澜,她的身子和她的心一样恬美淑雅,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是特别欢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常常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闷在心里,闷在身子里,就像一口真正的老井一样,被遗忘在深邃的老宅院落里,慢慢爬满青苔蛛网。
那一阵阵的阴郁,爬满了她的眉眼间,她常常靠着窗子发怔,夜里的风吹漾着她的发丝,撩拨着她的身子,就像撩拨着她的心。
有时候她会看到一些小说的描写,不由自主的久屏住了呼吸,胸腔里猛烈跳动着什么,她的身体软软的无力,眼睛迷离着没有了焦距,鼻翼翕张,呼吸间暖暖浓馥的气息染湿了干燥的嘴唇,那向来温柔而经不起那片莫名的烦躁,那一滩柔媚被她紧紧的抿起来,却会在迷茫的映出隔壁那个人的模样儿后,止不住的溢出,然后她大汗淋漓地醒过来,脸颊儿烫红,羞的她压低着声音轻轻地抽泣起来。
李淑月总是睡得很晚,这样夜就短了。
“别折腾了,你平常怎么睡就怎么睡,我不管你了。”李淑月说完这句话,身子动了动,脚尖儿碰着了秦安的小腿,又缩了回来。
秦安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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