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自然有一股温婉气质的女钢琴师在咖啡厅一角弹奏着悠扬的乐曲,秦安端着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子,听着安水提出来的amy对他的考验,不由得露出几分冷笑。
“这样的考验,我不接受。”秦安摇了摇头,玻璃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依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安水从秦安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轻蔑,向来温和而惹人喜爱的秦安,极少流露出这样会刺伤他人的眼神,这让安水的心头微微颤栗,他真的生气了。
“就因为这样的考验,你认为我会接受,所以你让廖瑜过来,做出的姿态似乎是将我托付给她一样。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有一个可以代替你的女人,一个懂得照顾我的女人,这就是你的打算?”秦安紧紧地抓住安水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安水姐,在许多事情上你都是对的,你很聪明,很有智慧,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但在感情的问题上,你只是个雏鸟,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错了?”他的手捏的自己有些疼,让她感觉很无力,安水瞧着眼前的少年,总是想起了那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很巧合的是,这首诗是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二十年前出土于湘南省城铜官窑窑址,铜官窑最后一位传人是杨念古,这位铜官窑陶器大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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