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汶走后,洛芙娜还在客厅坐了很久。
茶几上那颗柠檬糖原封不动地搁在茶几上,糖纸被从窗外漏进来的风轻轻吹动,发出很细的声响。
洛芙娜盯着那抹透明的黄色看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绒面。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父亲给她请过一个家教老师,是个年轻的beta女人,姓什么她已经忘了,只记得她总爱穿颜色很鲜亮的裙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教洛芙娜星区地理,但更多时候是陪她说话,给她带街角的纸杯蛋糕,在她被父亲训斥后蹲下来,用拇指擦她的脸,说:“没关系的,洛芙娜,一次做不好不代表你不好。”
洛芙娜那时候很喜欢她。
不是喜欢上课,是喜欢那种被当作一个普通孩子对待的感觉。
她会在那个女人面前笑,会主动问问题,会在她离开时追到门口,说“明天见”。
但那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不到半年。
期末评估后,洛芙娜的星区地理只拿了b。
父亲在晚餐时把成绩单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头里:“海瑟尔家没有废物。这种水平,老师也有责任。”
第二天,那个女人没有再来。
洛芙娜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管家最后出来告诉她,老师被解雇了。
后来换了新的,是科学院退休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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