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是在下午接到消息的。
疗养院的紧急通讯很简短:“夫人离开监控范围,已启动搜寻。”他当时在议会主持能源法案的第二轮质询,握着电子板的手顿了一下,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他对着话筒说:“休会。”
然后他起身走了。
没有交代议程,秘书追到走廊时他已经进了电梯。
他独自驱车,从首都中心区到北郊疗养院,正常四十分钟的车程,二十分钟就到了。
推开洛芙娜公寓的门时,房间里没有人。
床铺是乱的,被子掀开着,枕头还留着凹痕。
窗台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露出一道缝隙,能看到外面冷杉林的影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纸质治疗日志,不是秘书每天送达的电子摘要,是医师手写的内部记录。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看着那个空着的床铺,忽然觉得不真实。
就像那个夜晚,他推开三楼的门,发现床上空了。
但那次是在宅邸,这次是在他以为安全的疗养院。
他以为把她放在这里,有医生,有保镖,有缓释贴,她就会安全。
他以为距离能让她好起来,也能让他学会怎么做一个不让她害怕的人。
可现在她又不见了。
他走进去,脚步很轻。
坐在她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手指碰到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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