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节奏没有停,反而更深更缓地探进去。
直到林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抽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到了极致却终于冲破所有堤岸的呜咽。
她的手指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心跳撞着心跳,呼吸缠着呼吸。
良久。
苏瑾慢慢将手指退出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泽。
她把手轻轻覆在林清韵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揉了揉那片被自己方才抵得太紧的皮肤。
林清韵把脸埋在她锁骨里,还在细细地颤。
苏瑾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又吻了吻她眼角那道未干的泪痕,手指在她后颈极轻极缓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经历了太久跋涉终于回了巢的倦鸟。
“阿韵。”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不该被吵醒的东西。
“今晚,我有没有弄疼你?”
林清韵摇了摇头,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深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没有,你从来没有弄疼过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苏瑾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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