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衾朝他走去的步伐犹犹豫豫,陈叔先她一步焦急跑过去,将身上的衣服披到傅敬斯身上。
她看到傅敬斯骨节分明的手被冻得通红,平放在屈跪着的大腿上。
傅衾是个极其怕冷的人,平日里肯定会极速跑到屋里,现在她为傅敬斯停留在雪里。
听到陈叔心疼的声音,“敬斯这么冷的天,你就服个软,把自己身子冻坏了怎么好?”
傅衾包裹的严严实实,微弱地听到陈叔劝他的话,她也隐隐明白傅敬斯为何会跪在雪地里。
事情的大概就是傅娄东要娶傅敬斯的小姨,傅敬斯不同意和他父亲对抗到底。
前些天的晚上,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傅娄东提了一嘴要娶温姿的事情。
傅衾她没意见,当然她也不会发表任何想法,只是默默地吃饭,伴随听见餐盘破碎的声音,和桌面上的食物一扫而光她彻底呆住。
恐惧的瞳孔到处乱看但不知道到底看哪里才好。
傅敬斯把桌子掀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娄东,满目的愤怒和鄙夷。
傅娄东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显然怔忡了,转眼脸上又扭曲的精彩。
年近五十的他,没有刻意保养,手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带着震怒,“傅敬斯你要反了是不是!”
眼前的场面傅衾从没有见过,说不胆战是假的,现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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