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
她这才想起来——这货是她从黑帮地窖里捡回来的,爹娘死得早,没人教他认字。
不识字,自然看不懂书。
去天桥底下听书,那自然是在天桥底下撞见许晴的。
许晴也在天桥底下。
许晴宁愿蹲在天桥底下听荤段子,也不来多陪她几天。
那个扫浪蹄子——宁愿听一群卖苦力的讲黄书,都不踏进公主府半步。
自己这份给她准备惊喜的心意全喂了狗。
她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想起来件事。
“书呢?”
王大牛从脱下来的衣服堆里翻出那几本封皮发黄的书册,递给她。
姬凝霜接过来翻了翻,都还在。
她重新靠回床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躺过来。本宫教你认字。”
王大牛乖乖挪过去,把头靠在她肩侧。
姬凝霜把书摊开在两人面前,手指点着书页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念。
念到脏词时她咬字格外清晰,念完还转头问记住了没,王大牛点头,她就继续往下。
像是在赌气——更像是要报复谁——她从床头的暗格里抽出一本封皮特别旧、书脊都快散架的小册子。
这本没给他,她留在了自己手里。
翻开的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手指摩挲过泛黄的书页,像摩挲一封永远不会寄出去的信。
“这本讲的是一个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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