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嗯——!”她腰眼一麻,双手撑在床板上才没趴下去。
阴道被那条厚实的舌头塞得满满的,舌尖在里面笨拙地搅动,搅得肉壁一阵阵抽搐。
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王大牛的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淌到枕头。
王大牛记着姬凝霜中午说的——舌头要像泥鳅一样,
泥鳅会什么?钻啊。
他把整张脸埋进姬凝霜腿间,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条肉缝,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往上舔到尿道口再舔回去,反反复复,像牛舔盐砖似的孜孜不倦。
姬凝霜含住龟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又凹下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转够三圈又钻铃口,钻得王大牛两条腿直抽。
她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指甲在卵蛋根部轻轻刮过,时而含住茎身从上到下舔一整面,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黑毛。
一边舔她一边从喉咙里挤话——骂他蛮牛转世不知轻重,舌头像蛮牛犁田,专往最软的地方拱。
骂完又夸,夸他口水都快灌满本宫的贱逼了。
王大牛把她整颗阴蒂含进嘴里用力一嘬。
姬凝霜腰眼又是一麻,手指掐着他大腿,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水浇在王大牛舌头上。
她高潮了。
她瘫在王大牛身上喘了片刻,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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