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阖得死紧,嘴唇翕动了两下就不再动弹,呼吸绵长又沉重,昏死过去了。
冷寒霜从床边退开半步,低头打量了一番姬凝霜腿间那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白浆糊了满腿根,床褥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伸手在姬凝霜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指尖沾起黏糊糊的淫水,随手擦在自己黑丝上,转身拍了拍王大牛的肩膀。
“咱们走吧。”
王大牛还坐在床沿上,裤腿堆在脚踝,那根东西软了大半截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姬凝霜的白浆。
他抬头看冷寒霜,眼神呆愣愣的:“治好了?”
“没呢。”冷寒霜打了个哈欠,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往门口走,黑丝裹着的臀部随着步伐绷出紧致的弧线,“她修为浅薄,被我外溢的气息伤得有点深,一次两次治不彻底。不过嘛——你今晚出力多,她内火泄了大半,下次咱们不用大晚上偷偷摸摸来了,随时可以给她治。”
这是冷寒霜随口编的。
姬凝霜之所以得病就是因为被自己的一丝气息给侵蚀了,刚刚她做法的时候已经把气息给收回,姬凝霜也不会再得病了。
但姬凝霜不得病了王大牛草什么?王大牛不草逼了我吃什么?
她可还等着王大牛多多草逼帮自己找回记忆呢。
王大牛听完这话,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姬凝霜。
月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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