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烽无视她的挣扎,缓慢而坚定将硕大的龟头挤开宫口,插入子宫,青筋暴起的柱身擦过柔嫩的子宫颈,龟头直抵子宫壁才停下,而被干得直哆嗦的骚穴外还有一截没插进去。
苏萱已经被干得翻白眼,她保养得体的小腹鼓出龟头的形状,酸痛感袭遍全身。
“呼——呼——”
解烽体贴地等她喘过气,才继续深入,龟头顶着子宫壁缓慢前进。
苏萱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挣扎着,“别插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头胡乱摇着,披头散发,以往她和床伴们说顶到胃的玩笑话正在成真。
但解烽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货色------将自己当成贵女的家养妓女,尺寸骇人的阴茎在苏萱的身体内缓缓前进。
苏萱眼前阵阵发黑,头脑缺氧发胀,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仿佛听到内脏在悲鸣、在哀嚎。
她是真的怕了,全插进去她真的会被干死的!
“呜呜…放过我吧……”
苏萱满身湿汗,瘫在床上,肢体轻轻抽搐,只剩有气无力地呻吟。
而解烽从头至尾气息平稳。
这就是方衣看到的,她站在大开的主卧门口,怔怔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直到她高大的养父起身,将依旧硬着的阴茎从已经昏死的母亲的小穴中抽出来,而母亲只是轻轻抽搐了一阵,被彻底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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