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石壁冰冷潮湿,带着淡淡的霉味与阴寒之气。
自从被诗诗封住我经脉,押送到这座府邸偏僻角落的牢房以来,我已被监禁在此多日。牢房不大,却还算干净整洁,没有想象中的酷刑与锁链,只有厚重的铁栅栏与一道简单的禁制。每日三餐,都有衣着暴露的侍女准时送来,饭菜还算精致,有灵米粥、炖灵兽肉、鲜嫩灵果,甚至偶尔配上一壶温热的灵酒。
可那些侍女从不与我说话。
她们每次进来,都只是低着头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然后用一种混合着鄙夷、怜悯与嘲讽的怪异眼神看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轻轻一扫,便让我胸口发闷。有的侍女在转身离开时,还会故意在牢房门口啐一口口水,带着明显的轻蔑,仿佛在无声提醒我:你是个连朋友的宠妾都玷污的下流胚子。
我坐在冰冷的床上,双手抱膝,目光呆滞地盯着栅栏外的幽暗走廊。心底的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母亲……烟儿……这两天为何始终没有来看我?
是彻底失望于我了吗?还是被章飞以各种理由拦住?又或者……她正在照管安慰那个可怜无助的狐女苏清婉?每每想到这,我都会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苏清婉,那个清冷如仙子的狐女,如今又如何了?那夜我喝多后,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章飞说我是趁醉施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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