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警察蜀黍动手,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绞死。
我甚至能想象到女孩那淡淡的脸上露出并不明显但实际已经很严重的嫌弃表情,然后后退两步,拿上围巾跑出浴室,过了半小时后外面响起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三天后行刑场上一声响亮的“放”伴随着我的怨魂悠悠升起。
我绝望的闭上眼,不敢看这一幕。
但出乎我的意料,等了一会,女孩却是没有丝毫动静,正当我好奇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悄然落在我的肉棒上。
瞬间瞪大的双眼很明显的说明了我的情绪,我愣愣的看着女孩微微蹙眉,动作生疏的上下撸动着已经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那双过往只会弹钢琴的白皙双手,此时就这么握着我的下体,我的肉棒。
“你……你……”
说不爽是假的,不开玩笑的说那一刻我差点就射了妹妹一身,但好在关键时刻我忍住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这番神态吸引了白姜的注意,她抬起头,想了想,双手一起握住,动作更加轻柔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极致的爽感让我彻底不敢言语,时刻被刺激的肉棒在那双软嫩白皙的双手中上下摇晃,龟头处分泌成透明的粘稠液体很快就被手指沾取,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在狭小的浴室扩散开来。
“舒服吗?”
白姜突然这样说道,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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