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笌编辑完内容一直没发出去,捂着脸,回想这到底是说过的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完全记不得了。
好像每次找他帮忙都会用到这四个字,她的最后一次总是还会有下一个。
但这一次太不一样了,不是一个简单的帮一下忙,耽误他一下时间就可以的事。
而是长久的,真正的成为她的主人,他会愿意吗?
光标停在最后个字闪动,谢新笌闭着眼把刚刚想的一大段话全删了,重新编辑,【主人,小狗干了坏事】
很故意的偷换概念,谢新笌没有掩饰自己的试探,忐忑地等着reason的答案。
……
【做坏事的时候都想着什么?】
没有为什么,也没问她怎么了。
默契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发出去的话没头没尾,reason的回答看起来毫无厘头,谢新笌偏偏懂了。
那是上个月她发给他的一篇小说。兄妹文,管教,契机是妹妹枕头底下见不得光的东西,是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自慰器。
谢新笌在被子里面听得发烧,心跳最快的时候,reason念着台词正是,“还是长不大,做了坏事也藏不好。”
后面是故事的高潮。
哥哥扇着妹妹的屁股,好像很无奈地说着,手却一点没停,“妹妹这么大了,被哥哥打屁股不觉得丢脸?”
但在妹妹抖得实在厉害的时候,还是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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