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歪着脑袋在男人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我现在真的是安全期,反正你想啊,我又不爱你,我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啊。”
“如果你还是不想肏,那你总得给我上药吧,那么里面,你涂的到吗?你把药膏涂你鸡巴上,然后再插进来,这样既能爽到,又能——”
“程音。”
孟景冷冷打断她,“第一,安全期并不是绝对安全的避孕手段,排卵期受情绪、环境和身体机能影响,随时可能提前或延后,在医学里不存在任何侥幸。”
“第二,临床上使用的消炎消肿药膏,没有任何一款可以作为人体房事中合法安全的润滑剂使用,药膏内的化学成分在剧烈摩擦下,不仅无法起到保护作用,反而会加剧你阴道黏膜的破损与感染。”
“第三,谁告诉你,我是在拿我自己的生殖权和你在做交易?”
“我不做,是因为你现在还在生病,程音,哪怕你嘴里没一句真心话,我也没下贱到在这里拿着药膏去强奸一个病号。”
“啧。”程音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大道理这么多,你憋得不难受吗?不做就不做,那你得让我高潮,用舔的。”
孟景闭了闭眼,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下一秒,孟景两手卡住程音的腋下,趁她不注意,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体内那根一直被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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