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呢喃。
「老公,回来了。」「想你,好想你。」「不要走,留下来。」每一句都是在半昏迷中无意识地说出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语气里带着长期独守空房的寂寞和渴望。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ktv昏暗的灯光下偶尔闪一下光,那道光每次都精准地刺入他的视网膜,在他的兴奋回路上叠加一层禁忌的电流。
「赵婉清的阴道。三十四岁。已婚,育有一子。直径大约三点二厘米,是六个人里最宽的,但宫颈口的吮吸力是最强的。内壁纹理偏光滑,褶皱不多,但温度最高,接近三十八度。长期缺乏性生活导致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异常敏感,龟头蹭过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抖一下。高潮时的潮喷量极大,内射时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她的子宫口痉挛了将近十秒钟。」陈渤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手掌撸动的速度提升到一秒一个来回,掌心的摩擦在龟头的冠状沟上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塑料薄膜,能感觉到热度和压力,却触碰不到最核心的那个点。
他知道缺了什么。
缺了温度。手掌是三十六度,阴道是三十七到三十八度。差了一到两度,但这一到两度就是天堂和人间的距离。
缺了湿度。手掌是干的,即使用了润滑液也只是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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