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如梦初醒,踉跄着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绊倒。
警察来得很快。
当手铐“咔嗒”一声扣在王涛腕上时,他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嘴里喷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带队的警官扫了眼地上染血的弹簧刀,又看了看我不断滴血的手臂,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叔叔…”陆玥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我的手臂。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抽噎着小声问我,“疼不疼?”
我扯出一个安抚的笑:“还好。”
其实伤口正一跳一跳地抽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丝嵌进了皮肉里。
刚才制服王涛时肾上腺素飙升,倒没觉得多疼,现在缓过劲来才发觉整条左臂都在发烫。
那一刀割得比想象中深,划破了腕部的血管。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影院经理慌慌张张地拨了120,我听见他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地描述伤情。
陆玥突然抓住我的右手,她的掌心冰凉潮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嘴唇都在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别怕。”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想扑进我怀里,又怕弄疼我,只能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滴下,打湿了她t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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