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些问题背后藏着的是完全不同的欲望。
所以你今天……柳芸妍的声音变得软了一些，带着一种了然，所以你今天那么粗暴，是因为想到那些了吗？
林枫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妍儿，我知道这很过分，很变态……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当没说过，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我不想伤害你，真的……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过了很久，久到林枫以为柳芸妍再也不会开口时，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我愿意配合你呢？
林枫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如果我愿意配合你。
柳芸妍重复了一遍，脸颊烧得滚烫，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你不是有这种……癖好吗？
我可以……我可以试着满足你。
说出这些话几乎用尽了柳芸妍所有的勇气。
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声音更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没有经验……
林枫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让他有些眩晕。
他没想到柳芸妍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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