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堆着沙袋和几根削尖的钢管,算是防御工事。
刘为民推开侧门,侧身让陈泽先进,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来来来,到了到了!这就是咱据点,条件简陋了点,好歹安全!”
陈泽跨进门,目光扫过大堂。
鑫源宾馆原来的前台被拆了,大堂里的沙发和茶几全推到墙边摞成一道半人高的掩体,窗户用铁皮和家具碎片封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漏进几道暗红色的天光。
地板上一块块干涸的黑血痕迹,擦是擦过,但血渗进瓷砖缝里擦不干净,留下密密麻麻的暗色纹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味、汗味和消毒酒精混在一起的怪味,不算太臭,但憋得慌。
墙角码着物资。矿泉水摞了七八箱,旁边堆着几袋大米和两箱火腿肠,还有个铁架子上摆着零零碎碎的罐头、方便面和几瓶白酒。
数量不算多,但码得整整齐齐,显然有人专门管着。
据点里一共十四个人。
靠窗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穿校服的女学生,缩在一起低声说话,校服袖子上全是灰。
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年围着一张方桌打牌,牌面破破烂烂的,打得也没什么劲,纯粹是打发时间。
另一头有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正拿湿毛巾给孩子擦脸,毛巾脏得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
还有两个老头靠墙打着盹,身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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