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隔壁六栋一户人家的梳妆台上搜出来的,包装盒上积了层薄灰,但里面的膏体还没开封。
吴梦婷接过来时愣了一下,樱唇动了动说“你从哪找到的”,然后当场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草莓味很淡,跟市面上那些香精调出来的不一样,是酸酸甜甜的真果香。
她把润唇膏揣进校服口袋里,嘴上没说什么,晚饭时却比平时多吃了半包饼干。
四月十三号的傍晚,陈泽又从对面楼里翻了本言情小说回来——粉色的封面已经皱巴巴了,封面上印着个穿古装的男人,书名页被撕掉了半张,但不影响看。
他把书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伸手在吴梦婷后脑勺上揉了一把,手劲大得把她脑袋都揉歪了。
他那吊儿郎当的腔调跟着就砸下来了:“你是我的王牌,得留在家守水晶。你妈现在能打但脑子不灵光,万一来个幸存者,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比你妈两只爪子都好使。”
吴梦婷一巴掌拍掉他按在自己后脑勺的手,另一只手把书拿过来翻了翻,嘴里骂“就你会说”,但骂完之后手上的砍刀就搁到沙发扶手边上了,抱着那本破破烂烂的言情小说缩进沙发角落里,翻了两页之后眼角弯出的笑纹藏都藏不住。
四月十四号清晨,客厅茶几上的蜡烛已经烧到了最后一根。
吴梦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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