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只刚刚还在原地打转的丧尸,几乎同时停下脚下的步伐,浑浊的眼球齐刷刷转过来,锁定住单元楼方向的那两个活人。
领头的是一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性丧尸,嘴巴张开,露出被血染黑的牙龈,嘶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浑浊得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它迈开僵硬的步伐朝三轮车方向走过来,身后跟上了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陈泽一手继续箍着吴梦婷,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标枪,单手握着枪杆,手臂肌肉绷紧。
第一只工装丧尸走到三步之内,他手腕一抖,枪尖从丧尸的嘴缝里捅进去,穿过后颚骨直接刺入脑干,枪到人倒。
他抽出标枪第二次刺出,扎进第二只丧尸的眼眶,顺势一脚踢翻第三只,然后在它倒下的时候枪尖从它的后脑勺插进去。
第四只丧尸趁这个空档扑上来,爪子伸向陈泽的脖子。
陈泽侧肩一甩,用被咬伤的那个肩膀把丧尸顶了个踉跄,然后右手的标枪从下往上捅,从它的下巴贯入,枪尖从天灵盖上冒出来。
四枪四命,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四颗大好头颅不是滚落在地。
陈泽收回标枪,重新环住怀里还在抽泣的吴梦婷。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从崩溃哭嚎变成了持续低声啜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再挣扎了。
她把脸从陈泽的胸口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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