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得很厉害,身体弓成一只虾米,每一次干呕都让整个背脊剧烈耸动一次。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上滴落,混进地上的呕吐物里。
吐完之后她开始哭,哭得很小声,抿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无声地淌。
陈泽走过来。
他没有帮她补刀,而是先蹲在她身边,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从颈椎一路往下慢慢抚过,掌心在纤细的脊椎上打圈,力度不轻不重。
她的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在背脊上,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带轮廓。
陈泽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具柔软的身子在发抖,“第一次都这样。我高一第一次踢省赛的时候,上场不到五分钟就吐了。教练一脚把我从场边踹回场上,我边跑边吐,吐完了还得接着踢。”
吴梦婷抬起脸,嘴唇边还挂着一丝呕吐的残留,哭红的眼睛看着陈泽,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呃气的声响。
“我……我没捅进去。我捅偏了。对不起。”
“偏了再来就行了。你已经比刚才强了。刚才你连看都不敢看它,现在至少敢刺了。”陈泽站起身,走到那只还在扑腾的丧尸旁边,一脚踩住它的头颅,把插在眼眶里的标枪拔出来,然后重新对准,用力往下贯。
这一次他亲自操作,枪尖从眼窝正中穿入,贯穿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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