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不知道自己这个判断对不对,但眼下没有比这更值得一试的理论了。
事实证明,这个理论是对的。
他左手同时出击,第二根标枪扎进旁边那只被铁架子撞得晕头转向的丧尸的太阳穴。
横向贯穿,枪尖从另一侧透出,带出一蓬暗黑色的黏稠液体,溅在墙上像泼了一瓢墨。
那只丧尸连抽搐都没来得及,直接软倒在地。
然后他拔回右手的标枪,反手又是一刺,钉死了第三只趴在门板碎片上挣扎着要站起来的东西。
连杀三只,前后不超过五秒钟,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如果在运动会上,这三下出手大概能拿个标枪项目的满分--只可惜裁判席上坐着的全是要吃人的怪物。
门口堆积的尸体暂时挡住了后来者的路,但外面的丧尸不会放弃。
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丧尸大一圈的东西直接从尸体堆上爬了过来,膝盖压着同伴的尸体,双手往前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陈泽注意到它的嘴角已经撕裂到了耳根,露出里面的臼齿和牙龈,血和唾液混合着从撕裂处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
这只没有被绊倒。它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爬过体操垫,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陈泽面前。
标枪在这种贴身距离反而不方便施展,枪杆太长,收不回来。陈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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