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枪只捅左眼,捅完不收枪,反手一棍抽翻从侧面摸过来的游荡者太阳穴,再补一枪捅进右眼。
动作比在楼道里干脆了不止一个档次,出枪角度更刁,脚底踩位更稳,捅眼窝的精准度从之前的三枪中两发变成现在枪枪都中,而且每一枪都是手腕拧半圈的旋转刺,枪尖在眼眶里绞烂晶状体后直接穿透球后脂肪层戳进视神经管。
游荡者中枪的瞬间四肢同时失去控制,因为从眼窝到脑干的神经通路被绞烂断了,身体指令传输被拦腰截断。
半个小时后,操场上的嘶吼声彻底消失了。
一百多具脑袋开了花的尸体横七竖八铺满篮球场和跑道,有的仰面朝天嘴里还在往外冒黑血泡,有的趴在地上后脑勺被劈开,灰白色脑组织混着碎骨渣子淌了一地。
几只没了下半身的游荡者还在用手爬,韩若雪挨个补枪,三棱刺尖捅进后脑勺拔出来的声音噗嗤噗嗤的。
跑道边的红砖花坛沿上糊了一层甩上去的黑血,稀稀拉拉的顺着砖缝往下淌。
篮球架的钢化玻璃篮板被溅上去的黑血染花了一大片,“清水一中”四个字只剩个水字旁还看得清。
陈泽站在操场正中央的旗杆底下,骨刃收回前臂内侧,皮肤合拢时留下道浅淡的白痕,很快就消退干净了。
左臂骨甲上糊了厚厚一层黑血和碎肉渣,正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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