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轻轻抽搐。小阴蒂被玩得又红又肿,却始终被精准地卡在高潮边缘,只能可怜地跳动着,却无法真正释放。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被当众挤出阴蒂、被像玩玩具一样缓慢捋动、被嘲笑“比不过对面那个大骚豆”,这些羞辱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可她就是不肯低头。哪怕腿抖得几乎要跪下去,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依旧倔强地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不会输。
至少……不能在这里输给林晓曼。
那人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却身体诚实到不断流水的模样,坏笑着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保持着折磨人的缓慢节奏,继续用两根手指,一上一下地、缓慢而残忍地把玩着她那颗又小又敏感的阴蒂。
唐梦琪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呜咽也越来越频繁。
舞台两侧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左边是专门“伺候”晓曼的队伍,右边是围着唐梦琪的队伍。每个人都安静而耐心地等着轮到自己,像在参加一场近乎神圣却又极其淫靡的仪式。有人已经忍不住在台下自慰——几个男生直接掏出硬挺的性器,盯着台上两个被彻底物化的女生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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