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这片刻的沉默本身,就是她面对柳傲天时最不同的反应。
“你做了什么。”她问。
“帮你松了一道门槛。进去了终究还是你自己。”柳傲天说。
苏寒雪安静了几息。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不完全是真话,或者说不是全部的真话。
但她也清楚一点——如果他真想要害她,刚才她冲击金丹的时候是最好的机会。
他没有动手,反而帮她成功了。这个事实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
“你叫柳傲天。”
“是。”
“我记住了。”
苏寒雪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巩固境界。
白袍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
柳傲天转身离开了冰凝阁。
走出冰晶树林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冰凝阁的二楼窗户。
窗台上放着一盆冰晶兰,是苏寒雪亲手养的。冰晶兰是极难养活的灵植,需要每天用冰系灵力浇灌。
她愿意花时间养花,说明她的冷漠不是麻木。
她只是不需要别人。
这样的人,要让她主动来找他,不能靠温柔,不能靠恩情。
要靠她自己的好奇心。
接下来的几天,柳傲天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早晨练功场,中午陪林婉儿吃饭,下午在藏经阁或药田附近待着,晚上打坐。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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