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叶笙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口。
“条件?”焱昭舞直起身,眼神变得凄厉而疯狂,“我虽是圣火教神使,但教主那个老不死的,只把我当做一个精心培养的‘容器’!他收养我,助我修成这‘火灵道体’,为的就是有一天,将我剥光了洗净了,送上他那个废物儿子的床,做个一次性的炉鼎!”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为那个废物做嫁衣?凭什么我要成为被吃干抹净的药渣?”
焱昭舞越说越激动,她猛地抓起叶笙放在案上的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地按向自己那湿透的、起伏剧烈的左胸。
“感受到了吗?侯爷。”她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叶笙,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蛊惑,“这颗心脏跳动得有多剧烈,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火灵之力就有多精纯!那个老东西把他的一切都押注在我身上,只要侯爷还要了我,夺了我的元阴,不仅能瞬间修复你受损的根基,更能通过双修之法,将我体内积蓄了二十年的纯粹火元据为己有,助你修为一日千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足以让圣人破戒。
那被茶水浸透的红色布料如同无物般紧贴在滑腻的肌肤上,湿热、粘稠,却又带着惊人的丝滑。
叶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陷入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之中,那触感并非寻常女子的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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