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锅水终于在炉灶上咕嘟咕嘟冒出热气时,他从橱柜里翻找出了两条毛巾。
一条是半旧的白色棉巾,布面已经洗得发黄发硬;另一条则是更小一些、边缘已经脱线的蓝色条纹手巾。
他将滚烫的开水与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在小木桶里兑成温水——水温他特意用手指试了试,温热但不烫手,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奴隶对主人的体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里隐含的服从和驯化。
然后他提着这两桶水,赤着脚走回卧室,木桶的重量让他手臂肌肉绷紧,小腹和双腿间的肌肉也随着走动而牵扯,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留下的酸痛和虚脱感。
当他拎着水桶走进卧室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瞬——
小寡妇依旧和他离开时一样赤裸着,浑身汗湿湿地坐在房间中央那个矮小破旧的竹凳上。
竹凳大约只到她膝盖那么高,她坐在上面时,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那是刚才激烈性交和高潮后残留的本能姿势,因为下体的剧痛和虚脱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
她的身体在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淫靡而脆弱的姿态。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不是那种优雅的挺拔,而是一种刻意维持的、带着僵硬和疼痛的支撑。
脊柱的沟壑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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