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这肉体上极致的狼狈和放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眼睛——那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翻白、涣散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恢复了焦距,眼神异常地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可怕。
那里面没有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或满足,没有刚刚经历禁忌性爱的羞耻或慌乱,反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深处却燃烧着某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后的、近乎施虐的快意和决断。
她知道,从她的身体被他从前后两个入口彻底贯穿、灌满的那一刻起,这个曾经偷窥她、在人群中轻薄她的少年,就再也不可能逃脱她的手掌心了。
他留下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是最有力的、足以将他彻底毁灭的武器和枷锁。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带着浓烈精液腥臊、汗水酸咸和煤油烟味的空气充满她疼痛的胸腔。
然后,她用被过度使用而异常沙哑、几乎破了音的嗓子,轻声而清晰地命令道:“下来。”
那声音很轻,甚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显得气若游丝,但里面蕴含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感,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猛地刺破了李明射精后茫然虚空的精神屏障。
他像是从一场荒诞淫靡的噩梦中被突然惊醒,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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