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的臀尖撞上去会弹出极细微的肉浪,臀肉在弹跳时有层次——外侧的脂肪层先弹起来,内侧的肌肉层跟着弹,两次弹跳之间有时间差。
陈琳的屁股撞上去只有骨头硌得张明小腹疼,连一层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吴薇的花腔里每一圈嫩肉都在主动吸吮,螺旋棱线从入口到花心排列均匀,每一圈裹上来的力道都不一样。
陈琳的肉洞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是捅进了一个没弹性的橡胶管。
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像是在弹琴时滑过一整个八度的琶音,尾音在最高处还要颤好几颤。
陈琳高潮时只会闷哼好几声然后瘫倒,像块被捅烂的肉——没有节奏、没有起伏、没有那种让男人听了就想更用力操的旋律。
张明揪住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按在墙上,从背后继续猛烈抽送。
陈琳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眼泪把墙漆洇湿了一小片。
墙面是灰白色的乳胶漆,被眼泪洇湿后变成一小片深灰色。
“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我是……你的母狗……”
“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想你……”
张明揪住马尾的手猛烈收紧。
心里知道陈琳在想张明。
但张明自己脑子里全是吴薇——陈琳说“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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