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已堆在脚踝,全身只剩大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还裹着。刚才李赣的龟头从她菊蕾口退出来之后,她一直没有换姿势——两瓣蜜桃臀依旧高高翘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入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龟头撑开的陌生触感。
她偏过头看着他。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那根刚从她菊蕾口退出来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她前面喷出来的蜜桃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喉结还在轻轻滚动,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她知道他没射——刚才他推进来半个龟头就被她的紧致逼得退了出去,那种卡在入口进退不得的焦灼还写在他脸上。她已经很累了。今晚她主动骑了他,喷了好几次,床单湿透了换了一条又湿了一条,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轻轻发抖。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够了——今晚已经够了。但她看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比她小那么多岁。他每天在公司里替她挡话、帮她圆场、替她扛下所有她扛不动的压力,但在床上,他是她的男人,是她从沉闷婚姻里偷来的、从蔡永明手里抢回来的、从自卑和羞耻里一点一点争取到的男人。他在床上从来不嫌她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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