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公寓里很安静。客厅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把那张深蓝色懒人沙发笼在一层银灰色的薄纱里。那盆仙人掌还摆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投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影子。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老李的体温。吴薇想起刚才在车里——老李那根东西在自己手指间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透明前液。吴薇想起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精时腹肌抽搐的样子,想起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的闷哼声。
然后吴薇想起老李的指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那道天生的桃粉色细缝。老李说“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说“第一个是我”,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的时候,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终于被老李碰到的满足感。
吴薇把手指从鼻子前面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上次搜的那些教程——怎么用手帮男生撸、男生的敏感点在哪里、弹钢琴的手为什么最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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