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颗球举到张雪眼前让她看清楚——和刚才自己吞的那颗是一样的尺寸,是那套球里最宽的一颗,也是刚才卡在她菊蕾深处出不来需要李赣用把尿姿势才能取出来的那一颗。
现在这颗球被她捏在指尖,上面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不锈钢表面还残留着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时的极细微的体温痕迹。
“这颗和你刚才塞进我里面的那颗是同一个尺寸。你不是说只塞过五颗吗?现在六颗,看你能不能也吞下去。”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本月迟到率较上月下降了百分之二”。
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种极小极小的小得意,比她刚才刚出浴室时又翘了一毫米。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用别人的招数反制别人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一件事。
不是那种恶意的报复,是一种只有最亲近的人之间才能产生的小小博弈——你捉弄了我,现在我捉弄你,但捉弄的过程中彼此都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条看不见的底线。
张雪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这次是真的弹起来了,李赣差点没按住她。
她连滚带爬地往茶几方向蹿,两条腿交替瞪着沙发垫试图挣脱李赣的压制,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得几乎要甩出领口。
两只手反捂着屁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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