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荒唐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蹲在沙发前面,手里捏着肛塞球,低头看着小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轻轻发抖。
她忽然理解了小雪刚才为什么拍她屁股拍得那么起劲——原来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另一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手真的会痒。
她伸出手掌在张雪左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弹跳了好几轮才停住,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手指陷进去的触感和自己紧致的蜜桃臀完全不同——自己的臀肉是拍下去立刻弹回来,弹跳一两轮就停了;小雪的臀肉是拍下去陷进去,慢悠悠弹回来,然后还要晃好几轮才能恢复原状。
“小雪。”
“嗯——嗯?”张雪的声音从沙发垫里挤出来,尾音打着颤。
“你的屁股摸起来跟我不一样。我的是拍了就弹回来,你的是拍了还要晃好久。像——像果冻。”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两种不同材质的面料,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只有最亲近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带着小得意的调戏。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捉弄别人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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