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吴子仪往下坐时球就往外滑一点,往上升时球又被吸回去。
观音坐莲虽然能让球微微移动,但重力的方向不对——她是竖着坐的,球要横着往外滑,角度太刁了。
他停下来,让吴子仪勾住他脖子,又叫小雪过来帮他托一把。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用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
李赣托住吴子仪的臀侧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就像抱着小雪把尿一样。
吴子仪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胸口,双腿分开架在他两条手臂上,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对着茶几的方向,蜜桃露还在不停往下淌。
张雪蹲在旁边仰头看着这一幕——吴姐此刻正被李赣抱着把尿。
她想起上次在酒店里自己被李赣抱着把尿的时候,是因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来,李赣也是这样抱着她让她往外排。
现在轮到吴姐了。
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在公司里连走路都腰背挺直的大姐,此刻像只被抱着把尿的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
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李老师上次在酒店也是这么抱着我把尿的,现在轮到吴子仪姐了。吴子仪姐你知道吗,上次他把我抱成这个姿势的时候我前面和后面都在流水,滴了一地。你现在这角度比观音坐莲好——重力是往下的,球能顺着重力往外滑。”
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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