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就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腰边是极细的樱花粉弹力蕾丝,裆部是一层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淡粉网纱,网纱边缘缀着几朵极小的立体刺绣樱花,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完整的轮廓,唇缝处网纱凹陷成一道极细微的湿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再顺着颈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领口遮不住的肩胛骨。那两瓣蜜桃臀因为趴跪的姿势翘得比平时更紧更弹,臀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像刚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
张雪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蕾丝无痕丁字裤,裤腰是高腰设计,腰侧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绿蕾丝无钢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丝拼接,奶头位置正好是蕾丝花纹最密的地方,两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奶头隔着蕾丝若隐若现。她手里捏着那颗刚从黑色小箱子里取出来的最小号肛塞球,不锈钢表面在暖黄灯光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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