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凉是什么意思。
她说刚从外面进来,龟头温度比她里面低,感觉像是在往屁股里塞了一颗刚从冰箱取出来的荔枝。
他说她这是把他比喻成水果。
她说对——荔枝味的。
他把整根鸡巴极慢极轻地往里推进,推到底之后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那对g罩杯爆乳贴在他胸口上。
被一根活生生又滚烫的鸡巴插着后面,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肛塞球完全不同——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静止的,他这个是温暖的、在轻轻跳动的、活的。
她能从屁股里感觉到他每一次心跳。
“晚安。”她说。
“晚安。”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个还沾着她体液的肛塞底座上,不锈钢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着眼睛的张雪,她的睫毛不再发颤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在——不是高潮后餍足的慵懒,是那种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之后,终于安心睡着的踏实。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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