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提醒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他继续帮她清洗后面。
让她往前趴一点,她用双手撑住膝盖,把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拨开菊蕾口那圈还敞着的嫩肉,让热水冲进去,把深处残余的精液冲干净。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里面还在跳。
他说是她的菊蕾在收缩——刚才被操太久了,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说不是肌肉,是她的屁股在夹他的手指。
他说她连洗澡都这么不老实。
她把身体转过来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
他的头发被浴室里的蒸汽打得微湿,额前那缕碎发贴在眉骨上。
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拇指帮她清理菊蕾边缘那圈细密的褶皱,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轻轻刮出来,再用热水冲干净。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但他的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着圈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克制。
她的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指腹的薄茧蹭过她菊蕾边缘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时,一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尾椎往上游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双腿。
她低头看着他认真清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