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漫展活动,吴薇从头到尾都不在状态。
她站在桃花树下,银白长发在纸灯笼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申鹤的标准站姿依旧无可挑剔——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下巴微收,目光清冷地平视前方。快门声依旧此起彼伏,围观的人群依旧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展馆里。她做了两次蓄力起手式都慢了半拍,有一次俯身动作甚至忘了配合台词,直接跳到了下一个姿势。
前排那个戴眼镜的摄影师放下单反,有些困惑地推了推镜框,和旁边的同伴低声交流她是不是太累了,状态好像比上午差了不少。她确实累了,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心里装了一件事其他所有事都变得像隔着一层雾一样模糊的累。上午她能在几百个镜头前精准地还原申鹤的每一个动作,是因为那时候她只想证明一件事——他会不会硬。现在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硬了一整天。从上午到现在,他在反光板旁边站着,裤裆里那根鸡巴就没消下去过。刚才他在走廊里把那个猥琐男按在墙上删照片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他的鸡巴还是硬的。这个人到底能撑多久不难受?
这个念头从刚才在隔间里就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她以前从来不会想这种事——男生硬不硬跟她有什么关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发现自己居然很在意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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