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掌在被窝里缓慢地抚摸她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她的背脊肌肉在你的触碰下先是绷紧,然后随着你稳定的节奏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你没有追问,没有逼她解释那些你已经从笔记本里看到的东西。
你只是抱着她,用掌心的温度和稳定的呼吸频率告诉她:你还在这里,你没有要赶她走。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攥着你手指的力道也慢慢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还是搭在你的手臂上,指尖轻轻勾着你的袖口。
你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窗外偶尔有风吹过,窗帘边缘轻轻晃动。
小夜灯的橘黄色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模糊的圆形光斑。
她的心跳从刚才的急促慢慢降回了正常频率,贴在你胸口的脸也不再那么烫了。
然后你拉她起床,去吃晚餐。
她坐在餐桌对面,穿着你的白色背心和一条黑色的棉质短裤,银白色的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吃东西的样子和以前一样,不快,很稳,每次只夹一小口。
粥她喝了大半碗,虾饺吃了三个,煎饺吃了两个。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你一眼,然后把碟子里最后一个煎饺夹到你碗边。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甜品她选了千层蛋糕。
切的时候很小心,叉子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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