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春溪公园,连路灯都懒得多亮几盏。
你加班回来抄近路穿过公园北侧那条僻静的小径,脚下的石板路被两侧的老樟树遮得严严实实,月光只能从枝叶缝隙里漏下几片碎银子。
夜风从人工湖那边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深秋十一月末的凉意,灌进领口让人一激灵。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闷在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后硬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困在陷阱里发出的声音,湿润,浑浊,几乎被风声吞没。
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急促的呼吸,从前方十米左右的长椅区传来。
你走过去,绕过那排半人高的冬青树篱,月光突然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老旧的长木椅,以及蜷缩在椅下泥地上的一团身影。
那是个少女。
第一眼你差点以为她是个假人——因为正常人不可能以那种姿势被困在原地。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泥地上,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粉末般的光泽,像打翻了的液体水银,发尾沾了枯叶和泥土。
她的身体蜷成虾米状,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但这不是普通的蜷缩——她是被一套复杂得过分的拘束具硬生生锁成这个姿势的。
一条宽约三指的黑色皮革带绕过她的后颈,沿着脊背往下延伸,在腰部的位置分成两条,分别勒进她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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