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五十分。
嘉米·怀特推开公寓的门,走进一片漆黑。
她没有开灯,只是在玄关脱掉那双沾着巷子泥泞和干涸血迹的深绿色作战靴。
靴底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赤脚走过客厅,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模糊的、带着潮气的水渍脚印。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
不是因为体力消耗——那点战斗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是某种她从巷子里一直压抑到现在的东西,正随着回到安全空间的松懈而开始从胸腔深处向上翻涌。
浴室的门被她用肩膀顶开。
她没有开灯,月光从磨砂玻璃窗渗进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模糊的银灰色。
花洒的金属表面在暗处泛着冷光。
她伸手拧开热水阀,水管在墙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然后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蒸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瓷砖、和她的视线。
嘉米站在花洒旁边,开始脱衣服。
浅蓝色的短款皮夹克早就被她丢在巷子里了。
那件黑色低胸小吊带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和韩蛛俐溅出的血浸透了一半。
她抓住吊带的下摆,双手交叉向上拉起,衣料从她圆润的香肩上剥离,细窄的肩带在她饱满的三角肌上勒出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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